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说驻外的老领导卖了他个人情,让他推荐个人过去随同外访,助他学生长见识,开眼界。结果他左右找不出来个能拿出手的。
穿过整片沼泽的宽阔的泥河之中,十几只健硕的蜥蜴人战士卖力地划着载满食物的独木舟,在码头处缓缓靠岸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