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那时候英娘的头脑昏沉沉,在甲板下面的舱房里,也根本不知道白天黑夜。船行了仿佛一个甲子那么久,终于到了。
它长着流光溢彩的身躯,有着五个不同颜色的脑袋,对着虚空中的玛格丽特·海瑟薇发出一声声咆哮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