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顾琴韵裹了裹厚实的毛绒披风,走出来也没看周庭安,混着喉咙不适的沙哑拖音道了声:“你来了,怪不得给你介绍了宁家那位,你一点不上心,后来旁的左等右等的想见你,也见不到人,原来是在别处痴迷了心了。”
“时虫之鳞,你跟我一样拥有不死之身,那你一定和我一样,体会过那种不得不分别的无力感。
当技术的浪潮席卷一切,我们究竟是进化了,还是在数字的丛林里迷失了自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