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我......今天出去外采,时间的确耽搁了,这点是我的错,那您看,您说的可以去拿耳钉的事,还能做数吗?”陈染话说的其实有点心虚,但她不至于会傻到说自己是几乎彻底把这件事给忘了。
七鸽立刻把斗篷换上,摘下斗篷的帽子,迈出一步,用斗篷把小小的斯密特包裹住,说:“非常合身,我很喜欢,谢谢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