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若别的府邸没有女主人主持中馈,似这等事,管家会担起来。甚至出色的丫头,也会有人主动来求。
那些需要豢养生灵的亡灵巫师,每年用在清理亡灵死气上的成本,都是一个很大的数字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