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喜娘已经被带下去用饭了,房中并无别人。温蕙道:“夫人若有什么话,但说无妨。”
“没问题。要是我们成功走出来的,也会回来将成功的过程和心得留在艾得力克家族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