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温松从开封回青州,一路上躲避追捕,颇费了些时日。待温柏出发,往京城去,已经是八月初。
可现在的情况就等于我方把宝贵的远程伤害,浪费到了会被近战兵轻易砍死的炮灰身上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