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蕙诧异,出了舱房一看,果真是在挂红绸,搞得跟要办喜事似的。她奇怪地问:“这是干什么?”
“难道是鸽子?!我真的变成鸽子了?莫非,我在梦里钻的是和平女神裙摆?啊?这么刺激的吗?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