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陆睿将温蕙抱在怀里,甚至还睁开眼对她笑了笑,然后又闭上眼睛,似发出长长喟叹,像睡了过去。
她转过身,急匆匆又蹑手蹑脚地从一堆堆在地上的衣服里,翻出了一个花朵编制的花环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