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她这婆母不是省油的灯,若不是为着子嗣,只怕当年丈夫外出为官都不会叫她跟去。后来她生了陆睿,便被婆母叫回了余杭,反送了两个妾过去给她丈夫。
七鸽一边说着,一边下意识地抚摸起海苹果的鱼尾巴,五根手指头灵巧地在鱼尾巴的鳞片上按压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