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陆正又哭着想让陆老夫人跟他去任上。陆老夫人也含泪:“母亲也念着你,只母亲年纪大了,不愿意挪动,你得了假常回来便是。”
它摘下了单边镜片想擦拭一下,这才发现原来不是镜片的问题,而是自己的眼睛花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