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但周钧毕竟长辈,不同周庭安,表面上,会虚妄的维持一点体面在。
不用他来信,我也能想象到这个景象,因为就连我带领的部队中,都有相同的情况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