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温蕙只睡了两个时辰,像有灵犀一般,不用叫就醒了。外面听见秦城问“夫人醒了吗”,她披衣便起来:“怎么了?”
她的心中一片平静,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,她有一种感觉,自己就是为了此刻而生的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