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兵是敏感的资源。牛贵手里有三千番子,他还掌着京军三大营的兵符,他自然是有兵的。这种兵围别人府邸的事,他这一辈子也不知道做过多少回了。
“嗯?!”纳格斯的脑袋都吓得跳了起来,在半空中旋转一百八十度,才重新落回他脖子上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