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还是说,我在你眼里,就这么容易被摆布?”周庭安挡在人身前,垂眸细细近距离的看着他朝思暮想的眉眼,“我可以向你走一百步,陈染,但是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有一点起码的相信?”
七鸽抬起头看向窗外,整片天空都已经被彻底染成了血色,一个个足足有汽车大小的火球,正在不断从天空落下!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