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是么?”周庭安嘴角淡扯,看过陈染,像是能一眼看透她。
原来,斯基克达城从8年前,就以遭受天灾,连年饥荒的名义,向教会申请减免税收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