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  只能松了怀里的香软,腾手接电话,柴齐来的,对面说了句什么,周庭安视线微沉的道:“我看着时间呢,不用你一直提醒。”
当它们到达一半高度后,很快就如同崩溃的土堆,从最底下开始崩塌下来,落在地面,摔成一盘散沙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