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四年前邓七死了。”温杉道,“我们几个义子争斗了一番,最后是我拿下了东崇岛。一转眼就又过去好几年了,真快。”
火焰迅速将红色的粉末点燃,一股直冲进鼻子的辛辣香味,就从他的烧烤摊上爆开来,直往周围的行人鼻孔里钻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