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霍决摸着她的头,道:“你爱他,就一定很难过,若爱一个人,自然是想独占,不想让这人与旁的人有肌肤之亲。
在责怪我们这些一无所知的人之前,你不该反思一下,为什么你们的东西会丢失吗?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