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钟修远呵笑了声,“差不多行了,人家不愿意,何必呢。你这心机,真是用到哪儿都可怕。”
不管七鸽,还是斯密特,虽然都和埃拉西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都不属于埃拉西亚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