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今天是圆房的日子,银线有点明白了,压低声音,鬼鬼祟祟地问:“是那种东西吗?”
“对对对!我二叔就是皮匠。”马列伸出手,在他的大拇指上,有一圈褪色严重的鳄鱼皮指套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