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那不一样呢。我说的是还没当官的读书人。还没当官的读书人,是你邻居,是你亲戚,是你朋友,是你店里的客人。是咱们自己人,自己人说话,当然听。”温蕙道,“等他们当上了官,穿上官服,可就是只帮着官府睁着眼说瞎话啦,谁信他们谁是鬼。”
距离最后的期限越来越近了,我必须尽快行动,将剩下的两个吟游诗人救出来,不能再有人牺牲了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