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不怪你怪谁,还能怪我?”杨氏气恨恨用手指戳她脑袋,那手法和温柏一模一样,“这几天家里没有一个睡得踏实的,娘每天问八百遍‘月牙儿回来了没有’。今天小厮往里面传话说回来了,娘本在佛龛前跪着念经呢,一下子就跳起来了。”
曾经强盛无比的龙源世界,如今留下的,只剩下一个耐人寻味的故事,和这些如梦似幻的虚影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