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还是说,我在你眼里,就这么容易被摆布?”周庭安挡在人身前,垂眸细细近距离的看着他朝思暮想的眉眼,“我可以向你走一百步,陈染,但是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有一点起码的相信?”
七鸽连忙看向战场,只见本来宽阔干净的天路战场上,已经被染黑了一片,斑斑点点的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