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迪生曾经这样说,天才就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。
  “也是奇怪,那小姑娘不是一直在他身边好好的,怎么说走倒是自己就走了,也不吭一声的,哪有这么个先斩后奏的。”顾琴韵收拾捞过披肩和手包,嘴里嘀咕了声。
可这注定是徒劳无功,布鲁托的舌头,反而因为虎外婆下巴上锋利的积木被割得鲜血淋淋。
终将告别,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,温暖你每一个寒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