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“英娘,我去了。”他压抑地哭,“那天我去了,还没到徐家堡,半路就碰到了他们,他们人多,我只有五个人……”
他下意识地抓住了这个传教的机会,但却忽略了,这里的难民,都是被教会压迫得最厉害的底层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