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到临行,林梓年搂着温柏的膀子道:“我想给我家小子订你家甥女,你这妹夫小气,只不允。你是大舅哥呢,都说山东大舅哥凶猛,快,揍他。”
领导,我认为,这种事关全人类甚至全宇宙生死存亡的大事,全体公民应当有知情权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