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初四这一日,酒楼中宴散了。与宴诸人投契者三三两两,说说笑笑,把臂同出。
仿佛画龙点睛一般,蕾姆的双眼亮起,她从地上缓缓站起来,手上的权杖消失,就这么赤裸裸地站到七鸽面前。
雪崩时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;而在繁荣时,我们也需时刻警惕那抹可能出现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