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  最后从口中退出,挪着吻一路从嘴角又到耳根后,手过去勾过她已经被弄的微敞领口。
他回想起了自己跪在设计室里的小声啜泣,回想起了自己在美杜莎旅社的自暴自弃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