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牵动嘴角,冲人道谢:“那真是太谢谢您了,应老师。”
她试图握紧拳头,给自己打气,但她的手湿漉漉的,都是手汗,仿佛刚洗过手一样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