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可他们从青州到江州下船的时候,就是光头光脸地下来的,这么说起来……那时候是不是就已经被人笑过了?
血色骨龙却像是早就知道七鸽在亡灵船上一样,非但没有任何惊讶,反而笑意盈盈地看着七鸽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