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她将一张纸塞进她手里,用力握住她的手:“这是我写的休书,我已经休了你。待明日,我安排你带着璠璠走!”
可若可抬起头,便看到妖精水车上,一位失去了双臂的妖精,正在用牙齿叼着木桶,从轮河中吃力地提上一桶水来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