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轻抿了抿唇,紧着头皮,应了声“嗯”,然后从他手里将东西夺走,赶紧放进了包里,拉上拉链,收好,一并问:“怎么了?”
与此同时,在遥远的某个海域,一座光秃秃的海岛上,有两个贼兮兮的身影正在汇合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