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重阳第二日,九月初十,温蕙挪了院子。搬进了那间更大更宽敞的三进院子里去。
他那鲜红色的,长满极小触手的皮肤,实在是太有辨识度,一下子让七鸽明白了对方的身份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