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“你想说说也行。”周庭安看过一眼浴室方向,反正这会儿闲着没事。
阿盖德在座位上后仰,背部紧贴着椅子,微抬下巴,平静地说:“那你是在戏弄我?虽然我不是战斗职业,但你已经想好怎么面对一个大师的怒火了吗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