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另一边陈染迟迟缓不过来那点劲儿,毕竟太突然了,抬眼看了看周庭安,只道:“我们昨晚就不该来这儿。”
它们不会知道,仅仅一天之后,猎虫的幼虫就会钻入它们体内,将它们全部播种,恶堕成猎虫的巢穴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