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忍无可忍,转头道:“我敬你是叔叔,不表示你可以肆无忌惮。你既唤我一声嫂嫂,便当知我将是四哥的妻子。没听过只敬兄长不敬嫂嫂的。谁家也没这样的规矩。”
她一边威逼利诱,一边逢场作戏拖延时间,一边找上马洛迪亚,直接预言了我十三次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