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虽然这么应着,可陈染过去茶几旁找到剪刀,再过来床边时候他人已经像是睡着了。
它努力地尝试,几次跳跃,都只在原地跳了跳,它趴在资源包的格子上,不断喘息,用双鳍和尾巴拍打着格子,发出一声又一声“嗡呜咿”的鲸鸣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