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这世道,行路慢,人生短。人与人很容易便失了联系,或者殷殷地盼着重逢,却一辈子再也没有过重逢了。
七鸽不为所动,他轻轻推了推斯密特,斯密特从七鸽的披风中探出了一个脑袋,礼貌地打了个招呼: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