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垂着脑袋半晌,闷声道:“哥哥叫我来,还有一个事。当初为了捞他,咱家里散了不少家财,如今京城的事定下来了,哥哥把手里的东西拢了拢,一点没留,全部家底都叫我给大人送来了。”
“赛文先生,我还要准备生日宴会的诸多事宜,如果您没有其它事情的话,我就先回卧室了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