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当然有区别,”陈染看着他道,“在这里我会休息不好。”
圣教禁卫军用沉重的白色精铁靴踩着骆祥的脑袋,把他的面部整个压在白石上,举起手上卧把处有天使翅膀状剑翼的大剑,架在骆祥的脖子上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