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正如陆睿所说的,这个东西需要天赋的。学了十来天,到了八月中旬,中秋之前的几天,陆夫人终于道了一声:“罢了。”
“否定。凯瑟琳是埃拉西亚之主,格芬哈特是凯瑟琳的父亲,她没有理由这样做。”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