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按下接通键,没等她开口寒暄,就听对面周庭安低沉着声音直接问道:“你在哪儿呢?发来个位置,我过去。”
“不能的,那不是我们天使的事情,如果让我们天使审判,整个埃拉西亚就几乎没有活人了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