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原是每个月底,陆家那妇人往司事处送一回信。第二个月月初,京城这边就能收到消息。
两篇小小的贝壳,贴在她骄傲的胸口,下身一块稍微大一点的粉红色贝壳,用两根仿佛一捏就断的海草绳子系着,绑在她的腰间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