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温蕙看了一会儿,从一旁的兵器架子上抽出一根白蜡杆子,伸过去打在他膝盖:“膝盖再放下去。”
看着拉尔喀玛带着泪跑远了,诺切喀撒站了起来,特地等了一会,转身看向身后,一颗仅有蜜蜂大的眼球漂浮在空中,死死地盯着他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