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“陆卿说的都对。”皇帝轻叩着那奏章,“只你可知道,比起那些愿意的,更多的是不愿意的。你可知道这将触动多少人的利益,有多大的反对声音。”
“啊,那个,斯密特,刚刚在塞瑞冕下面前,我也不方便直接说我们的关系,毕竟……”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