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哦什么哦。”温蕙质问他,“我问你,你这几日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总远着我。”
“呜呜,我叫小熊帽。我没想袭击你,我本来是要去外婆家看外婆的,你撞了又不道歉,我生气,就想揍你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