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床头立着落地的灯,花苞形状的灯罩,糊的是薄如蝉翼的桑皮纸。蜡烛的焰光透出来,朦胧柔和。
这一刻,七鸽就好像上课被女同桌摸大腿摸到一半,突然被老师叫上来回答问题一样,战战兢兢如屡寒冰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