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没有,他没跟我提,”陈染实话实说:“是您那天跟曹主编通电话,我去他办公室给他送资料,当时刚好就在旁边。”
紫苑愧疚地低着头:“事实就是这样嘛,我想,比起我不懂装懂地乱说,误导了你,还不如说实话。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