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又调理了两天,眼瞅着这孩子身上的生机都恢复了,温蕙将这孩子抱到了当地的司事处,让司事处的人帮忙寻找他的爹娘。
青草晃动,露珠低垂,清脆的鸟鸣声穿过一片一片树叶的阴影,随着清风环绕在两人身边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